心理学的国际化程度

在UIC,听强哥和娟姐他们讨论发表的文章,没有中文的,当时颇为诧异。我孤陋寡闻,一直又在国内的心理学中混,大家发表一个学报,已经觉得很牛的,能发表英文文章的,或者在国外有合作者,或者本身就是海归,或者是准母语为英语(比如香港学者),而所有的文章都为英文的,且是国内培养的博士,几乎没有。

据强哥说,他们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也是如此,后来一大批人被派出去,又回国教学,这种状况才逐步得以改变,等到他们念硕士、博士时候,大家都只写英文文章了。

如果简单的把英文文章的比例作为心理学国际化的指标,那国内心理学届的程度才相当于数学三十年前的水平,在这条路上,心理学无路可退,要想把自己觉得做的还拿得出手的东西给别人看,要想让别人承认你做的还不错,要想别被那些个小圈子玩残了,就只能往前走。

别了,UIC

一年过去了,马上要离开珠海了。

其实,从来没后悔过来UIC。尽管UIC给的POSTDOCTORAL FELLOW的证明是不能被国内高校承认的,功利的看,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即便如此,我也觉得受益良多。

除了UIC,可能没有哪个高校会给一个心理学专业的人在统计系做POSTDOCTORAL FELLOW,这样,其实是给我打开了一扇窗,并不仅仅是我自己要讲的课(Quality Control, Regression Analysis and Experimental Design)让我学到很多,重要的是我知道有些东西可以去哪找,当我遇到问题的时候,我可以怎么去搜索。这是关于知识的知识吧。

很开心认识强哥和娟姐,都是学数学的人品。

强哥

强哥

娟姐

娟姐

恐惧、趋避冲突、日常结构或指涉框架的缺失和压力应对方式

恐惧是对UIC的恐惧,对要教学的恐惧,要用英文教那些我从来没学过的课,真的是很恐惧的事情。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我,阻碍着我去做我想做的东西,比如写文章,比如做模拟的方法。
所以,你得看清楚,在你的前方,也许有一种挫折感的东西。想做的做不了,不想做的偏偏要做。就是除了恐惧,还有一种趋避冲突。

除了趋避冲突,还有他人不在场的问题,库利说,“人们相互之间的想象是坚固的社会事实”,与他人的日常交往中的所有微小的表情和手势构成了社会的日常结构。换而言之,在我这里,我不在生活在一个日常结构里,大部分时间里,我不是一个丈夫(妻子不在场),我不是一个朋友(朋友、同学不在场),我不是一个有价值感的人(没人需要你)。
或者像米德说,我缺少一个reference frame。

其实,还有最基本的,就是我的压力应对方式,我不是那种按部就班,step by step的压力应对,而是有点癫狂的压力应对,做起来就不吃不睡。

所以在我身上,我看到四种东西,恐惧、趋避冲突、日常结构或指涉框架的缺失和压力应对方式。

趋避冲突和恐惧让我对备课讲课这些事情,既害怕又厌恶,当然,我也能学到一些东西,但是我总不能找到积极的情感,对这些事情;
日常结构或指涉框架的缺失让我没有角色感,没有时间感,似乎我只是和我自己在一起,没有方向;
最后,这些导致我整天都是布朗运动,布朗运动的结果就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憋到最后的那一刻,就是屁滚尿流的压力应对。

被梦想激励

生活无他,只是两条。

第一,被梦想激励,否则一切都没有意义,好像数据分析里,是data mining 还是make sense?
没有梦想,就没有准则,没有准则就不知道什么当作,什么不当作,什么紧要的做,什么淡淡的做,梦想决定你的mission和vission。

第二,生活的节奏,中国一直都讲究气,气也就是节气,也就是自然的节奏,有一年的节奏,有一月的节奏,一周的节奏,一日的节奏,什么时候当睡觉,什么时候当工作,什么时候当看电视。

梦想和节奏。

以前总觉得那种性情的生活蛮好,快意恩仇,下雨微醉,不成魔不能活,现在发现全错。看过Class,可能会明白,里面讲的class背后是意志,换而言之,享受不是class,体现出will才是class。

看到尼采的痕迹了吗?
尼采对善和恶的定义,善是will,是control yourself,恶是意志薄弱,任由人性的弱点牵引,是懦弱者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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