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问题皆自美利坚,
谁辩唐汉?
一切只为paper算,
谁是评判?
即便小玩意,
此生亦无憾,
书生当效邓稼先,
岂可枯朽残喘?!
问题皆自美利坚,
谁辩唐汉?
一切只为paper算,
谁是评判?
即便小玩意,
此生亦无憾,
书生当效邓稼先,
岂可枯朽残喘?!
一下忽然很伤感,隔壁的哥们儿要滚了!
滚了就没的扯淡了,滚了就没的吹水了。
平安的滚吧,无论滚的出名堂和滚不出名堂;
也撒开了滚,无论滚到南泥湾还是外滩。
论文成稿之时意犹未尽,似乎刚开个头就煞了尾,三年的时间不过一篇乏善可陈的论文,遗憾于有些研究受限于篇幅结构未能呈现,有些想法没来得及实现;但也窃喜,在认知诊断和等值的研究领域,还有这么多topics可以在未来去尝试。
三年倒也不仅仅是这本薄薄的册子,了解大型数据的编码和清理,粗略涉及因果推论的统计方法,会用SPSS、SAS的syntax完成全部的数据清理、分析和做表,会写MATLAB程序,会用EXCEL做挺漂亮的统计图,虽是一些形而下的小玩意儿,但也足可玩味。
三年间,自然不只是对着屏幕发呆或者对着英文书犯困,也看到了当前社会环境下,拖着计划经济大尾巴的科研体制在艰难运作,学术独立的愿望被几大口凉水呛的发不出声,那些认真、热情、天分卓著的老师和同学们正如飘茵堕溷,树欲静而风不止,所谓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其难也!
三年间,偏逢国之大厄,作为心理学院第一批进入地震灾区的心理救援队员去到偏远的重灾区青川,目睹山河断裂,井垣颓败,亡灵未眠,亲人长泣,深感学科的价值和无力,可为者多,能为者少。
毕业在即。不知道说什么,也许还不是整理心情的时候,要离现在再远一点,才看得到那些现在看不清楚的东西,那些得到和失去,快乐和辛酸。
想想自己前硕士、硕士、博士以及迎面而来的POST DOCTOR生活,转换了五个领域,每次都不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正是阿甘那句话的注脚,“生命就象一盒巧克力,当你打开它的时候才会知道”。
“人们永远也无法知道,为了热爱生活,我们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一直都很喜欢纪德的这句话,那种酸楚幽怨的味道,好像穿过长长的沙漠还能闻到的海水的咸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