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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趋避冲突、日常结构或指涉框架的缺失和压力应对方式

恐惧是对UIC的恐惧,对要教学的恐惧,要用英文教那些我从来没学过的课,真的是很恐惧的事情。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我,阻碍着我去做我想做的东西,比如写文章,比如做模拟的方法。
所以,你得看清楚,在你的前方,也许有一种挫折感的东西。想做的做不了,不想做的偏偏要做。就是除了恐惧,还有一种趋避冲突。

除了趋避冲突,还有他人不在场的问题,库利说,“人们相互之间的想象是坚固的社会事实”,与他人的日常交往中的所有微小的表情和手势构成了社会的日常结构。换而言之,在我这里,我不在生活在一个日常结构里,大部分时间里,我不是一个丈夫(妻子不在场),我不是一个朋友(朋友、同学不在场),我不是一个有价值感的人(没人需要你)。
或者像米德说,我缺少一个reference frame。

其实,还有最基本的,就是我的压力应对方式,我不是那种按部就班,step by step的压力应对,而是有点癫狂的压力应对,做起来就不吃不睡。

所以在我身上,我看到四种东西,恐惧、趋避冲突、日常结构或指涉框架的缺失和压力应对方式。

趋避冲突和恐惧让我对备课讲课这些事情,既害怕又厌恶,当然,我也能学到一些东西,但是我总不能找到积极的情感,对这些事情;
日常结构或指涉框架的缺失让我没有角色感,没有时间感,似乎我只是和我自己在一起,没有方向;
最后,这些导致我整天都是布朗运动,布朗运动的结果就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憋到最后的那一刻,就是屁滚尿流的压力应对。

照顾好自己的生活

一个人应该首先照顾好自己的生活,比如,几点起床,几点睡觉,睡几个小时,几点吃饭,吃多少(吃多犯困,吃少会饿太早),什么时候洗澡,一天喝几次茶,喝什么茶,吃点什么水果,几点上厕所BB,对BB的形状和数量的要求是什么(这个比较bt),运动的时间和内容,累的时候怎么恢复精力和体力等等。

这些内容都特别琐碎,但是每一个后面也都有些不大不小的道理,休息和工作的辩证关系;也涉及到一个人对自我的看法,你对自己关注的程度,你是否想以及是否能控制自己(在某些人看来,这意味着和上帝的距离),你给自己塑造了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激情澎湃还是规规矩矩(前者也许意味着没有规律和节制,后者往往显得黯淡平庸没有吸引力);也关系到你怎么看待你的工作,是否值得为一个任务而熬夜呢?

ok,总之,照顾自己的生活是一个可大可小的问题,但是你无法忽略不理,甚至要打起精神认真看清。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贴个一年半前的日志 ,反映自己压力应对方式的。

经过了一段暗无天日夜以继日黑白颠倒混混噩噩的啃书生活后,又开始“倒时差”,白天晚上都睡不着,但也醒不了,好像时刻悬着一盏昏黄的气灯在眼前,吱吱呀呀的挂着,暧昧的光飘来荡去…
我一直有这样的倾向,很难按部就班的完成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均衡的计划(除了考研那段时间),而是更喜欢象冲锋一样,在几天的时间内,不管吃饭睡觉,只是饿了才垫巴一点,困了才趴一会,其他一切活动或任务也都搁置一旁,当然,如老子所说:“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这种状态自然几天内就会不得不结束。

这种倾向对我来说可能是一种general的行为方式,比如,玩,我也可以一次玩几天,玩的精疲力尽,最明显就是tv,我总是忍不住就一口气看到结尾。

有以下两种可能的解释:

1.  我不想总是在某种压力下,而是热衷于快速把一件事搞定,我不想一件事情对我的影响太长,所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这可能反映了我应对压力的方式。

Karasek和Theorell于1990年在”Health work: Stress,productivity and the reconstruction of working life”一书中提出了一个工作疲劳(Job strain)模型,认为工作环境的特点影响心理问题,其中影响最大的三个因素是工作要求、工作范围和社会支持。健康问题,包括心理健康和生理健康,和工作疲劳有关,而工作疲劳是在工作中高心理要求(psychological demands)和低决定范围(decision latitude)共同作用的结果。社会支持是指来自同事和上司的有益的社会互动,可以减少工作疲劳对健康的负面作用。

从这个角度来看,“快速把一件事搞定”是我急于摆脱压力的一种策略,如果同时有三件事情需要做,完成其中一件和各完成三件事情的1/3工作量上是一样的,但是知觉起来似乎前者更清爽更容易看清楚。表现为一种简单化的策略,即在一个时间只需应对一件事情,压力会相对变小。

我想,也许本质上是一种对生活的简单化,不划分子任务,一气呵成的把一件事情完成,压力变小,与最终目标间距离的缩短也更容易被知觉到。

2.  也许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件事情上比把注意力在不同时间上集中在不同事情更容易,反映了我在注意方面的缺陷,我不能很快的把自己的注意力从一个方面转向其他,正像一些prefrontal lobe受损的病人或者2岁以下的儿童那样,表现为一种顽固。

大概第一种解释更容易帮助我克服所面临的问题。
学会制定计划,每天用一个小时来检讨自己的计划和进度。磨刀不误砍柴工。放弃简单化的策略。计划里应体现平衡的考虑,休息和工作的平衡,不同工作内容的平衡。
似乎是一个很简单的内容,我们一直获得这方面的知识:不同要求的学习内容的交叉安排;会休息的人才会工作等等。

但是对很多人来说,比如我,这些看似简单的准则即使在一般的工作学习压力下,似乎也没有得到很好的执行。
可能的原因会有很多,可能是我们担心自己的行为被过多的外部线索引导所以矫枉过正,过多被外部线索引导意味着:或者象那些prefrontal lobe受损的病人一样不能对其进行抑制;或者是我们太想表现出别人希望我们表现的样子,太在意周围的人;或者是我们缺少对事情结果进行anticipate的能力(也许是不敢,因为生活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有一个线索推动我们行动总比没有好)。

也可能是我们不愿意停下来,似乎正激扬的思路就停滞了(难道我的思路比Kant的思路还重要,他老人家都可以准时出来散步),对我来说,这通常发生在处理数据的过程中,探索未知总是那么令人着迷。不过根据我无数辛酸的经验,停下来想想往往会柳暗花明。

也许未来会有一些课题是关于这些的,那时我们能做一些更清晰的澄清。

拒绝成长?

很多话可能都会触发你。

枕前书《少有人走的路》里,作者说,人们不愿意成长是因为他们恐惧,他们恐惧是因为他们懒惰,因为改变需要做大量的工作。

 似乎正是我的症状。其实在潜意识里,我似乎明白自己的问题:压力应对方式、沟通方式、以及虚无主义的态度等等。

 真的要决定和熵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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